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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到小巷深处的沈从文故居,已是夜色沉沉,大门紧闭。轻叩大门,无人应答,沉寂无声。可在我的想象中,大师一袭青衣,轻开大门,微笑着,睿智的目光在夜中闪闪发亮。他背着双手,踱着方步,慢慢的走在微泛着青光的石板路上,消失在幽深的小巷尽头。 边城苗民 边城是一个土家族、苗族和汉族共居的地方。苗寨一直让好奇的人们神往。 在城中有幸认识了湘西剿匪记中“东北虎”的原型,现年八十岁的老红军饶老先生。精神矍铄健谈的饶老先生向我们讲述了历史、哲学、物理和人生哲理。 在他带着我们回华湘苑客栈,经过南华桥下的小巷时,一排破木板杂乱的斜堆在路边,当老人介绍说这是一些苗人的居住地时,我们简直不敢相信!这分明就象一个垃圾堆!打开一扇门,实际上是一块破木板,一位苗族老妇人坐在那里,面无表情。三四平米的小屋内,条件极其简陋。狭窄的空间只能容下一人,还挤放着简单的灶具和床铺,一幅毛主席的画像在正中微笑着。老人目光呆滞,神情木然,我的心有些隐隐作痛。递过一张纸币,她收下了,瘦枯的手摩索了一下纸面,嘴角蠕动了一下又停止了,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脸和呆滞的目光,我逃离了这片杂乱的木板屋,我实在无法将小城的繁华和刚刚看到的极端贫困联系起来,我的心很痛。 第二天我们坐了一个多小时颠簸的车赶住阿拉,一个川、贵、湘三省交界的地方。路边是赶集的人们和背着背蒌的苗人,从他们苍桑的脸庞可以看到这里的闭塞和落后。去了阿拉附近的岩砬窠苗寨,一个商业化的苗寨。未进寨门,一群苗族姑娘唱着祝酒歌,给每人端上一碗清香的糯米酒,可高达98元的门票让人觉得在宰钱。 进了山寨,很普通的住房,简陋陈旧,和中国许多边远的小山村没有什么两样。为了旅游,他们将堂厅、卧室、厨房都拿出来供游客参观和评点。屋内陈设除了简陋就没有什么特色。当地人为游客表演苗族舞蹈和上刀山吃火炭走钢丝的“绝技”。不知这是当地苗人脱贫致富的幸事,还是他们的悲哀? 在一家苗居里的公社餐馆里,灶台上方挂着一串腊肉,红红的火光映着苗族妇女红扑扑的脸庞,台面上红黄青绿的蔬菜,苗族妇女朴实的笑脸,让人觉得一种真实的温馨。 吃过简单的苗家饭,我就匆匆辞行了。寨边古老的黄丝桥古城也没有挡住我匆匆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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